柳传志表示,对十八届三中全会有着极大的期待。在提到农民土地确权的问题时,他表示,土地明确就是人家农民的,这个钱政府就别替人家花了。这个时候,如果再有一个很好的引导,能够让这些资金用到正常的发展中去,还能解决这些人的就业问题。这时候对消费拉动会形成一个正向循环,也是我们所期盼的。

柳传志40岁开始创业,通过30年的努力打造了一个资产规模超2000亿元的国际化大集团——联想控股;70岁仍在锐意开拓,在既有的…

柳传志表示:“因为我们过去的就是零散的小片土地运作不可能很好的适用农业技术,因此农业技术上面的这个利润或者应该得到的这个收获我们没有得到,下面我就想简单的介绍一下就是我们到底想干什…

  不是一般的期待,而是有着极大的期待。我们与柳传志先生见面时,谈到当时还未召开的十八届三中全会,他如此说。

柳传志40岁开始创业,通过30年的努力打造了一个资产规模超2000亿元的国际化大集团联想控股;70岁仍在锐意开拓,在既有的IT、房地产、股权投资基础上,一方面创办联想之星,致力于孵化创业企业,另一方面率团进军现代服务、金融服务和现代农业,不断谋篇布局,开疆拓土。在2014年12月13日举行的创新驱动发展联想控股媒体交流会上,一组数据展示在众人面前,2013年联想控股合并的营业额已达到2440亿元,总资产2070亿元。在交流会上,70岁的柳传志意气风发,壮志飞扬。

三亚财经国际论坛于2013年12月13日-15日在海南三亚召开。上图为联想控股董事长柳传志。

  这并非套话,而是肺腑之言。过去五年,中国宏观环境剧烈变化,从金融危机中的一枝独秀进入低速增长阶段,无论联想集团还是联想控股都经历了一次深刻转型。如今,联想集团成为全球最大的个人电脑供应商,联想控股的整体上市计划也在顺利推进。然而,再往前迈进一步,仍挑战重重,甚至风险更大。

柳传志是中国现代企业制度建设的拓荒者、思想家。曾获
CCTV中国经济年度人物终身成就奖(2011),美国《财富》杂志和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联合评选的中国十大最有影响力的商界人物(2012),全球最具影响力50大商业思想家
(2013) 。

以下为演讲实录:

  柳传志认为,新一轮改革的推进过程中,如何释放民间投资,如何拉动消费,乃至土地确权都应是关注重点,必须让市场成为主导,而不是用政府行为来决定资源配置。

在30年里,他让联想从一家国有小型作坊变成一家具有清晰产权体系、具有卓越品牌价值的伟大公司。他用自己的理念带出了一支优秀的经营管理团队,培养了一批年轻的企业家。他还用自己的投资思想拉动了更多的国企的转型和发展。

柳传志:今天想说一说国际化的事情,我们一个企业怎么样考虑国际化的问题,以前联想主要把经历放在了中国的市场上,最近这些年我们对走国际化有了新的认识,大概这样三个方面。一个就是如果我们走出去之后能够和国外的这个企业能够在资金、市场、技术、或者劳动力成本方面能够形成优势互补的话,这个是很值得走出去的。

  十八届三中全会本身将是一次明确的政策宣示。柳传志说,一个好的企业领导人要打造一支强大执行力的队伍,更应注意战略调整。

下海创办联想集团 推动产业变革

比如,像我们跟IBM的合作,这个战略投资的并购我们认为是属于这种。第二,在发达国家经济上还没有走出低谷的时候,其实还是有很多的我们在那里进行战略性投资或者资本性投资的机会,刚才我看见法国大使前不久今年我们到法国去,像复星集团跟地中海俱乐部的合作本身就是把国外的生活方式引入到中国来。还有很多好的牌子等等,这个里面确实有大量的投资机会、合作的机会。第三种,实际上是在发展中国家确实也是有很多和我们优势互补的机会,我今天确实想讲的是第三种,我在这里先给大家简单的说一句就是关于联想这个本身的概念,联想中文名词联想有两个联想,一个就是大家所熟悉的联想集团,这个集团是以销售电脑为主的,叫做联想集团,联想集团的母公司叫做联想控股,这个跟一般的概念颠过来的,我自己现在属于联想控股的董事长,我曾经09年的时候复出做过联想集团的董事长,现在我又退回原位,联想控股下面不只是联想集团,联想集团我们占它最大的股份,其他,我们也投资房地产还有新的行业,联想控股有一个整体上市的想法,因此在这些年培育进入了一些新的领域,其中一个领域就是农业领域,农业食品领域。

  过去五年联想发生的最大变化是什么,如何反思五年前的全球金融危机?

柳传志可以说是中国最负盛名的企业家。1984年开始创业时,柳传志已经40岁了。
柳传志说,1984年创业有必然性,中关村一条街上大部分公司都是1984年创立的。彼时,提倡科学院的人出来办企业,把科技成果变成产业,变成产品。联想集团正是顺应这一大潮产生。

在说这个之前,还得交代一下刚才我说的这个,就是我们走出去的这三个道理我们有哪些例子,联想控股旗下的企业在这些年来先后有20个战略投资、私募股权投、资风险投资等,一共投资跟国外的企业合作有近20个企业到国外去的,最近还有一部分是正在进行中,这20各企业之中最成功的当然就是并购IBM的PC业务,这个业务我们2004年谈判成功,05年的时候正式开始的,2004年的时候联想集团的营业额是29亿美元,到了2012年它的这个营业额是339亿美元,国际市场的份额2004年的时候是2.4%而2013年第三季度我们占到世界市场份额的17.7%居于第一位,通过这个说明并购成功的,刚才讲的20个企业到目前所有的全部都是效果良好或者是效果优秀。

  柳传志:三件事,第一是金融危机对联想控股旗下联想集团的影响。由于危机的到来,刚刚并购了以后,联想在技术并不稳定的情况下,受到了巨大冲击,几乎跌到悬崖边上,但利用这个契机我们进行了调整,特别是企业文化的调整,企业战略的调整,领导人也进行了调整以后,走上了新的台阶。未来这个行业在转型中有更大的挑战,有更大的机遇,也有更大的风险。

1984年,中国科学院的11位技术人员开始创业,20万元从中关村一间不足20平方米的小平房起家。最初5年,代理的业务让这家企业收入很不错,而做品牌他们并没有经验。在计划经济时代,这个决定并不容易。

下面进入我的正篇就是关于农业的问题,由于大家都知道的原因,中国人在食品安全方面都很不放心,联想花了三年时间开始策划,两年前开始行动希望我们在农业食品方面有所作为,我们的目标就是希望为中国提供安全高品质的食品,安全高品质的定义我就不在这里讲了。我们的这个做法实际上就是要树立起一个让人觉得信赖的品牌,今天说到联想我想大家都相信我们是讲诚信的企业,但是食品方面是不是能行呢?我们必须把这个牌子树立起来,所以只要把牌子树立起来随着这些年的中国的经济的发展,中产阶级会越来越多,而且中国将会是以消费内需来拉动GDP的,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在这个品牌中获利,就不会做那个苦哈哈农产品的活,这个是我们的做法。在这个其中需要把土地集中运作耕作才有可能实现安全的方面,这个里面十八届三中全会以后肯定在农业土地的政策方面有很多利于我们做好这个方面的工作的政策。

  第二就是联想控股本身。2008年以前就开始部署转型,并准备做一件大事,2014到2016年能够实现控股的整体上市,把原来做实业和投资挣的钱再投入到更多领域的实业中去,这一切都比较顺利。

90年代以前,中国政府对于电脑行业采用了封闭的保护的政策,用高关税、批文阻止外国电脑进口。这一保护政策的结果是电脑价格极高、质量差。最开始联想就难以获得生产许可,也不太懂得什么是市场,怎么做营销和管理。在中国,也几乎没有一家真正的企业或一本书,可以让联想效仿学习。这一政策在1991-1992年间被改变,电脑行业逐步开放,取消进口批文,大幅度降低了关税。新政策对国内电脑行业的冲击是巨大的,国有企业长城就在冲击下销声匿迹。

  第三是投资过程中明显感受到了中国的经济放缓。比如我们所投资的企业,带有出口性质的,如果没有调整,随着世界经济的疲软,他们跟着就会产生问题,其中有些企业也进行了调整,取得了大的突破,比如石药集团。

联想当时和外国的企业相比,像IBM等,简直是巨轮和小舟,在资金、管理、技术方面差得很远。在国外企业大兵压境时刻,联想从组织架构到业务模式进行了彻底的改组。

  大家可以看到,近年来,有些公司依然还存在,也有些企业都随风飘了,中国的经济发展好大家就跟着上,经济不好,就可能把投资人的钱给毁了。这么看来,联想这五年,总体进程还是满意的,满意的原因就是在做的时候,每一步棋都踩得比较扎实,不仅有一个方向,往哪走,对每一步怎么走,都有一定程度的考虑。现在,确实挑战最大的是联想集团,他们做得非常好,但要抢到潮流前面,对他们来说也有很大的难度。

1994年,联想成立电脑事业部,由杨元庆来负责。这以后,在与国际品牌的竞争中,联想集团逐渐占据上风。现在,联想集团员工总数约6万人,营业额近390亿美元,在个人电脑领域位居世界第一。

  转型过程中,是否有痛点存在?

在此期间,柳传志主导了联想集团一系列股权变革,早期冒政策风险设立员工奖励机制,另外,柳传志还设计了联想母子公司的治理结构,同时,探索出建班子、定战略和带队伍的管理理念,被很多中国企业效仿。先后打造出联想集团、神州数码、君联资本、弘毅投资、融科智地等一批领先企业,培养出杨元庆、郭为、朱立南、赵令欢、陈国栋等多位领军人物。

  柳传志:所谓痛点主要是下坡的时候,比如说联想集团,那一次调整就有痛点了,那一次突然间金融危机到来,措手不及,营业额和利润大幅度下降,变成亏损了,很危险,那就叫痛点,对控股整个的转型就谈不上这个痛点。

创新驱动发展 不变则死

  金融危机后,中国经济迅速反弹,美国经历了长时间萧条,而现在中国经济陷入低迷,美国经济迅速复苏,你如何理解这种变化?

2004年12月5日,联想集团宣布并购IBM全球的个人电脑和笔记本电脑业务,当时谁也不相信这个并购能够成功,
柳传志说。收购完成后,联想集团成为全球第三大电脑制造商(仅次于戴尔和惠普)。这标志着国产电脑的国际竞争力得到了进一步加强。

  柳传志:金融危机发生后,出口一减顿时大家精神比较紧张,国家拿4万亿资金下去了,地方配套的资金更多,我们暂时把这个拉回来。你要接着再往下投钱,将来通货膨胀就会比较厉害,真的会造成更大的问题,但你要不那么做的话,什么东西能够迅速补充GDP呢?GDP其实不是很重要,就业的机会是很重要的,没有这些工厂以后会影响就业,就业会影响到社会的稳定。

并购以前,联想集团占世界市场份额只有2.4%,并购IBM
全球PC业务以后,经过几年的发展,2013年在PC出货量出现十年来最大下滑之时,联想逆势而上,在全球市场份额占到18.5%,超过惠普,成为全球最大的个人电脑生产商,在世界500强排名第329位。

  美国在金融危机发生后,政府相对来说心还是比较狠的,严把住了金融,他们认为自己就是在金融上出了问题,所以当时大的投行倒就倒了。然后在科技领域,对能够有效提供就业机会的行业,加大投入和发展,特别是他们解决了页岩气问题,使得美国在能源方面有一个重大的成本降低。

而在2014年10月,联想集团又完成了对IBM
X86服务器部门的收购,随着并购的完成,联想一举成为中国市场第一、全球市场第三的服务器巨头。柳传志说,联想集团在转型过程中,肯定会有很大风险,但是我认为杨元庆学习能力很强,做的一些重要部署,要过若干时间才能够体现。
柳传志认为,
当年IBM卖个人电脑业务的原因正说明美国人做会赔本,而联想集团后来能把他们亏本的业务做成功,这就是本事!

  十八届三中全会推出了全面改革措施,你最关注的是哪一块?

柳传志指出,联想的专利在笔记本电脑上非常强,但不是在通讯设备上,而收购摩托罗拉以后,联想的通讯设备走向了世界。柳传志在会上透露,杨元庆已经开始派出一支支的小部队,计划彻底地用颠覆性的方式做产品与服务。

  柳传志:把民间投资用好对国家确实非常重要,在金融领域这一块,怎么能够鼓励用好民间的投资、外资以及中国老百姓的民间储蓄,直接对中国的经济增长有帮助,希望能够有更好的政策。

柳传志表示,联想集团现在面临着移动互联网带来的新的巨大挑战,一个高科技企业只能不断地在业务模式上、技术上创新和突破,否则就是等死。

  第二,既然以消费为拉动,怎么能够让人民和老百姓富起来?钱有两个来路,一个就是政府现在做的,节约成本减少铺张浪费,另外一个就是关于农民土地确权的问题,这是一个消费的重大来源,土地明确就是人家农民的,这个钱政府就别替人家花了。这个时候,如果再有一个很好的引导,能够让这些资金用到正常的发展中去,还能解决这些人的就业问题。这时候对消费拉动会形成一个正向循环,也是我们所期盼的。

联想集团的发展过程是在改革开放中,中国民营企业发展中的缩影,是中国制造业发展的缩影。

  第三就是把创新作为驱动。创新驱动以前说来说去就是技术和经济本身结合不到一起,怎么样能够真的把技术研究单位和企业密切结合,这本身要有所突破。国庆期间,习主席与政治局到中关村[3.43%资金研报]开了一个学习会,我提了一条主要的意见,就是怎么样能够把科技创新以企业为主体,能够落实下来,让经济和科技能够真正结合,再好的创新要变成钱非要在企业里变不可,这个东西是一个机制问题,需要政府认真想办法。

联想控股着力打造现代农业 不着急赚钱

  在减少行政审批、取消民间投资壁垒等多个方面,哪个改革措施更重要?

2009年,联想集团的母公司联想控股确定将农业作为今后发展的核心业务之一,2010年成立了农业投资事业部。柳传志曾披露了联想控股的农业投资路线图:先从水果起步,逐步进入其他食品领域。

  柳传志:减少行政审批是最基本的,很多东西按照市场规则根本就没有必要,会耽误很多时间,而且增加了很多行政权力,这些东西不仅要消耗税收,而且耽误事。我们投资投了很多钱,要做任何事情的时候,有过多的不必要的审批手续,这是非常典型的。

经过两年多的酝酿和布局,联想控股的现代农业品牌佳沃于2013年亮相。佳沃集团旗下首款产品――佳沃蓝莓也同步上市销售。此后,柳传志又种起了佳沃金艳猕猴桃,即柳桃。2013年5月,柳传志首度将柳桃上市销售,一时在全国掀起抢购热潮。

  另外一个是用好财政收入,用好税收。不管怎么解释,中国的税收从企业税到个人所得税,在世界当中税负不算轻,但我觉得主要是钱没有用好,没有更好地支持到弱势群体这儿来。

2014年3月,联想控股的佳沃集团与中国农业科学院茶叶研究所正式对外宣布已经达成战略合作,双方联合打造的龙冠龙井系列春茶正式上市。继进入水果领域,建立起全产业链、全程可追溯和全球化的布局之后,佳沃的现代农业布局又增添了龙井茶这一抹鲜绿。

  十八届三中全会明确将会以市场化为基础,更加放宽市场的力量,这些东西都已经有了很多解读。但是在运作中,我相信会有很多困难,是不是真的能够克服好这些困难,我们不是完全没有担心。当年朱镕基政府在1993、1994年的时候,由于经济过热,金融放得过于宽松,决心要把银根收紧,收紧了以后很多企业倒闭,矛盾一度非常尖锐,当时政府就突破了那一关,为后来打下了基础。

为什么做农业,柳传志说,推动中国现代农业的发展,提供安全高品质的食品
,是利国利民利己的好事业。在政策上,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加速农业业土地确权
,为农业科技创新与转化以及农业规模化经营,带来了更大利好。

  未来五年,企业家在新一轮改革开放中能扮演怎样的角色?

为什么能做好农业,他说,要有长期投资的心态
,不着急赚钱,要把农业当工业一样用心认真做。如今,佳沃集团在国内已经拥有十几万亩先进种植模式试验田,在国外有几万亩试验田。佳沃在山东、湖北、安徽、四川、云南五省布局了种苗繁育中心,在山东、吉林、辽宁、云南布局了蓝莓示范基地,在四川、陕西、河南布局了猕猴桃示范基地,海外种植基地分布在智利5个最佳水果种植带,同时还引入物联网、水肥药一体化等现代化农业技术措施。

  柳传志:十八届三中全会特别提出要让市场成为主导,一旦如此,企业家的作用就得以充分发挥。市场的主导作用就是只负责制定规则,你想往哪一个方向引导,就制定一个有利于哪方面的规则,而不是自己动手去帮助,让竞争不公平。为什么?有了规则大家就开始竞争,竞争之中谁有能力就走在前面,就会有突破。我们就是最典型的例子,80年代末的时候,联想就是通过给外国企业做代理,逐渐具备了做自己品牌生产的能力,但是拿不到生产批文,计划体制没有给我们,于是我们就绕道香港,在香港办了公司,最后国家在发现了我们以后给了批文。结果是,当外国企业全都进入中国后,我们能够和国外企业抗衡,而且最后取得了成功,那时把我们压死不给我批文,现在就没有联想了。

产业报国为已任 鼓励年轻人创业

  金融将是中国经济改革重要的一个方面,尤其是在互联网时代,你如何看待未来可能有的变化?

柳传志一再强调,要以产业报国为已任,要做一个受人尊敬、值得尊重的企业,他指出,联想控股致力于在多个产业领域内打造出一批卓越企业,而不仅仅局限于电脑一个行业。近年来,联想控股除了其主板业务IT业和后来扩张的房地产和金融业外,还以战略投资方式进入了农业、医疗、现代服务等新领域,将神州租车、拉卡拉等各领域领先公司也纳入联想控股旗下。柳传志说,联想控股旗下的联想之星就是要把草根打造成企业家,而投资移动互联网公司越早越好。

  柳传志:金融方面的一些情况,真的是千变万化,随着新的融资方式出现,银行的作用被减弱,再加上互联网出现以后,典型的像阿里巴巴的金融方式,它对中小企业的贷款肯定会低很多,这些东西都是会给国家的政策带来新的启发,我们密切注意。现在民营企业能够投资银行,如果联想做银行的话,我们绝对不会按照老的路子去做,我们要考虑新的做法,比如怎么样把贷款和债转股结合。关于筹建民营银行,我们正在和市政府研讨,并不着急,这事不一定抢第一波。

在对大学生创业的问题上,柳传志的看法和多年前相比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他说,我以前第一句话就是希望想清楚,因为大学生创业要有启动资金,家境宽裕不宽裕很重要,要是拿着父母的养老金创业,做完了以后没有了,会给全家带来很尴尬的境地,一次创业能成功是非常困难的,所以我希望他们慎重。而今天,我倒确实是鼓励或者是有胆子就可以,这是因为移动互联网的出现,很多年轻人,在非常年轻的时候,他就能创业,他们可能年轻到中国字都写不好,但玩电脑就能玩得很熟了,可能会做出令我们匪夷所思的事,这符合了时代潮流,即使真的没做好,他们也付出不了太大的代价。

不该只有一个联想 国务院力推复制中关村

中关村是首都北京创新驱动发展的引擎,是我国最具活力的创新创业的中心、最重要的技术创新源头和战略性的新兴产业的策源地。最新数据显示,2013年中关村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实现总收入超过3.05万亿元,平均每分钟就收入464万元、每16分钟申请一项专利、每一个半小时诞生一家企业、每天诞生一个亿元企业。

2010年年底,国务院同意中关村1+6的鼓励科技创新和产业化的系列先行先试改革新政策,1+6中的1,是北京市会同示范区部际协调小组成员单位,共同组建的首都创新资源平台。平台下设6个工作组,负责落实示范区建设的各项重大决策,对跨层级审批和跨部门审批加强协调和督办。6则是各部委在中关村深化实施先行先试改革的6条新政策。

2014年12月3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部署在更大范围推广中关村试点政策,加快推进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建设,进一步激励大众创业、万众创新。

对于国务院力推全国复制中关村,柳传志认为,联想控股和联想之星在其中应该发挥更大的作用,我们处在一片沃土之中,希望未来能跟北大、清华等单位结盟。2014年,联想控股进一步加大投入力度,提供了6亿元的二期基金,使联想之星的天使基金规模达到10亿元以上,并在中关村创业大街设立了上千平米的创业培训教室,开启了一年投资孵化数百家科技创业企业、助力科技创新中国梦的伟大时代的新征途。

后记

柳传志具备一种精神,他在体制内成长,又超越了体制,他的奋斗轨迹为人们勾勒了一条适应中国国情的个人和企业的奋斗之道。他的意义不仅仅在于他兴办了一个引起民族自豪感的著名企业,而且他本人也成为中国改革历史进程的一个见证、一种象征和一个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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